再到名古屋

——日本散记之十七

 

  2001年12月28日我到名古屋大学的时候,高桑教授听说我是到日本来进修“风险企业与风险投资管理”的,就跟我说:其实应该请你讲一次课,给我的学生们介绍一下中国的情况。我当时听了也没太在意,以为不过是句客气话。

  2002年1月10日,高桑教授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请我2月8日到名古屋大学去作一次学术报告,由于高桑教授对人特别热情,再加上我也想见一见名古大学经济系的山田教授,所以,我愉快地接受了这个邀请。开始在查资料的同时进行准备。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我也经常参加这种国际性的学术交流活动。由于大家平时没有沟通,彼此不太了解各自的思路和需求,所以,这种交流有时让听众很失望,觉得好像不在一个层面上讨论问题,或者不是在同一个含义下使用概念。为了弥补这种缺憾,只能通过报告后的回答问题和讨论来解决。这是我第一次用外语作学术报告,紧张也是难免的。

  2002年2月8日,我还是乘“望”号第七次车奔向了名古屋。来到东京站的站台上,我特意买了一个“中华盒饭”,趁等车的工夫在站台的候车亭中吃了下去,在买盒饭的时候还得到了两张在“东京-博多”间使用的咖啡优惠券。吃完那盒套餐以后,觉得特别的渴,可能是因为套餐中有很多菜比较咸,并且,吃烧麦的时候还醮了酱油有关。我在站台上买了一瓶咖啡和一瓶碳酸饮料。喝完,车也就来了。上车以后还是觉得口渴,正好卖咖啡的推着车过来了,我拿出优惠券,他按优惠价卖给我一杯咖啡,然后又给了我一张优惠券,欢迎我下次再喝他的咖啡。等他走过去以后,还是觉得渴得不行,又走到车厢连接处的投币机里去买可乐,连喝两杯可乐以后,才觉得好受一点,算了一下喝了差不多有一升半水。

  到了名古屋车站以后,高桑教授的学生松本小姐已经在等我了,她带我乘了一段地铁以后,又拦了一辆出租车。下车边谈边走时,高桑教授已经迎了出来。他带我来到了校园的最高处,指指点点地向我介绍了校园的布局,然后,我们一起到一家面馆去吃午饭。由于早饭吃过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一路上没少加水,所以,午饭只知了很少一点。我们边谈边吃,然后到教学楼里的教员休息室去休息了一下。

  下午一点,学术报告准时开始,高桑教授先向出席的各位先生介绍了我的情况,然后欢迎我作学术报告。我也向东道主表示了自己的荣幸和感谢,同时,也声明自己是第一次用日语作学术报告,日语对我来讲不管怎么说还毕竟是外语,如果有词不达意之处,或者请多谅解,然后我就开始按照事先准备好并且已经复印分发给听众的讲稿介绍中国民营科技企业的发展和风险投资的情况。讲着讲着,我发现如果摆脱讲稿可能更好一些,于是,我就开始脱稿讲演。由于精神上的放松,语言也觉得不太费劲了。不知不觉间,时间也就过去了。讲完之后开始回答问题,在一种比较轻松的气氛中完成了我的学术交流任务。会后与高桑教授和牧户教授的中国博士生交谈,他们都不相信我是在国内学的日语,但我确实是在国内学的日语。

  讲演结束以后,我又到山田教授的办公室里与他交谈了一会。我在查资料的过程中,发现法国有一个“调整学派”,他们是专们研究如何对付危机和实现经济转型问题的,对于我的研究工作比较有用。我特别想引进这个学派,我特意向山田教授了解了这个学派的发展和它的基本理论观点,山田教授还给我提供了一些资料,这些都需要我回去仔细消化,认真地考虑以后安排一个计划把这项工作做好。

  到了下班的时候,名古屋大学的牧户孝郎教授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和高桑教授、史世民副教授,还有他的博士研究生卜志强先生一起到了他家,请我参加日本的家庭宴会。饭是很好吃的,酒也是很好喝的,可是我即不敢喝,也不想多吃。因为如果喝了酒,听力就会下降,而餐桌上的谈话都是很随便的,没有人注意字正腔圆,不敢马虎。而不想吃的原因是腿在抗议,我根本就没有盘着腿坐过,这下可是糟了洋罪了。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来,他们很有兴致的一杯一杯地喝,一句一句地扯闲篇,我则是一会换一个姿式,一会换一个姿式,腿疼得很。这次经历让我的腿疼了好多天。

  终于,该结束了,我们从牧户教授家里出来,走了十分钟左右,坐电车到了名古屋车站,再等一会车,就开始踏上归程了。

  回来在车上回想,我觉得这一天的收获特别大,不仅在学术上进行了一次成功的交流,而且语言上也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想想这么多年的积累,倒底还是有成效的。

  真是很高兴……


(2002年2月19日于东京)